.....怎么就不穿衣服的?
登时上来文人的酸腐之气,声色厉敛,“衣不蔽体,是何体统?来人,与这儿郎一身衣袍。”
血头听不明白赵与珞说的是什么,但也知道自家主人在这位面前也要十分恭敬,估计是个首领、祭祀一类的大人物。任由赵维命人拿了件自己的对襟儒袍给他套上。
可把血头吓坏了,这么精致的金线袍子就给奴隶穿?
而接下来更让血头不解,那少年又赶他走了。
对此,血头很失望。因为他宁可做奴隶也不想回去,不想拥有第二个名字。
可是,这回不走不行,那少年态度坚决地向他比划了半天,血头懂了。
原来,他们并不是入侵者,他们只是路过。想让他回去通知部落不用担心,而且想见他们的酋长。
于是,血头终于被赵维赶走了。
离开宋营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的,有些恋恋不舍。
“我地个亲爹啊!”赵维看着狗皮膏药一样的血头,如释重负啊!
“言语不通真他娘的费劲。”
赵与珞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这小子一会儿不飙糙话就浑身痒痒,当爹的却是已经习惯了。
面有难色,“你说这些蛮夷会明白咱们的意图吗?莫是一厢情愿,还要与咱们为敌。”
那样一来,赵与珞在此留守哨站的想法也就落空了。
可是,在他看来,这是十分有必要的。
不但能预知元军动向,而且在离宋之前,赵与珞可是精心布置了眼线细作,且留有海船。他希望有朝一日这些人可寻迹而来,了解
第26章 重要外交事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