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现在脸上挂着的笑容很是温和,可夭月清楚地记得,三天前,这个男人仅用了一刀就将皇室的三十多个炼药师供奉砍成了两截,肢体和内脏横飞的场景,仿佛又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脸色苍白地沉默了片刻,夭月才用发颤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到:“承…承蒙关照,我…我这几天过得很好……”
“哦,是吗?我也这样觉得。”凌厉毫无征兆地伸手搭在夭月的小臂上,脸上温和的笑容却是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凌厉手掌陡然用力向外一撕,夭月的一整条手臂就从肩膀处被生生扯了下来。
“啊!!!”
夭月惨叫一声,再度被疼晕了过去。
“这样,好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