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苦笑,说道:“管,怎么管?军中各级军官,将士卒当做仆役家奴,百般苛责,北京城大工,动则数十万之众,这些人都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大多都是军户。”
“长城修不修?北京建不建?”
“我清清空额,倒也罢了。如果清理军中情弊,你看英国公张辅,和我拼命不拼命?即便是慈宁宫也不会让我这样做的?”
如果将卫所的兴衰与勋贵的兴衰连在一起看。就可以发现。
当卫所能战的时候?大明勋贵的实力也是最强的,但卫所不能战的时候,这些勋贵都成为吉祥物。
大明军中有太多的世袭了。甚至将卫所的官职,变成了类似爵位一样的东西,动辄世袭百户,世袭千户,世袭指挥使。一层层到了五军都督府,五军都督府只能以公侯任之。这五军都督府代表着大明数百卫所。
大明勋贵这些人,又是代表这个体制最高利益者。
即便张辅知道下面有些情弊,但是他也不能动,因为人无法背叛的自己的利益。总不能让兵部将下面老兄弟的饭碗都砸了吧。
那么下面没有人支持,他英国公张辅在北京,也就是一个摆设。
当然了他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太过分,故而杨士奇主动的清理逃亡,张辅那边也是答应了。
而且杨士奇作为文臣之首,在文官这边,近乎一手遮天,还想将军队掌控在手中,纵然太皇太后信得过杨士奇,心中也难免要问一个为什么了?
与情与理,这都不是杨士奇可以做的事情。
杨士奇问道:“你刚刚从南边过来,知道磁州府的事情吗?
第六十五章 杨士奇与于谦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