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梁皱着眉,看向一旁的豫让,显然想让他说几句。
豫让却只叹了口气,向陈梁摆了摆手表示拒绝。这样当众说谎,已经触及了他的道德底线,陈梁可以张口就来,但对他来说还不如刺自己一剑来的轻松。
“豫让,你怎么不敢说了?我自忖从未怠慢过你,更从未要害过你,你为何以怨报德?我听人说你是君子,君子?我看你是伪君子才对!”城头的智朗接着喊道。
豫让被骂的面红耳赤,嚯的站起来,正要说话,却被旁边的陈梁一把按了回去。
“这是智朗计谋,你若解释,岂不证实了刺客是我等所派?”陈梁压低了声音,在豫让耳边说道。
豫让这才猛地惊醒,咽了口吐沫,朝他拱手道:“多谢先生!”
吃了个闷亏,自觉口舌上挣不到什么好处,陈梁也不再浪费力气,直接下令开始攻城。
随着战鼓敲响,那些奴隶就手持盾牌长剑,扛着长梯,在甲士的督促下以松散阵型向城池而去。
陈梁并没有选择四面围城,而是全部集中在了一面。而原因,一来是兵力不够,再有,他的目标只是薪城,而智朗则不是重点,真出城了,那倒正合他的心意。出城,那就再别想回去了,要么逃离,要么决战,都能达到战争目的。
城头,智朗取下弓箭,拉满弓弦朝城下射去。箭枝划过一道抛物线,落在了空地上,尾部系的红布条格外醒目,这是在标明射程跟距离。
接着,那些庶民就端着硬弩,站在了城墙边缘。
弓箭练习太难了,倒是弓弩容易得多,正适合这些没什么战斗基础的。
第二十八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