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妨碍你了呢?”栗原司反问。
怪谈没想到栗原司能够一针见血地指出它担心的东西,身上的流动都随之一滞,猜想这个执行者究竟想要干什么。
虽然栗原司表现出来的种种迹象表明他也存在一部分怪谈的特性,但它并不相信栗原司是同类。
从当上执行者的那一刻起,虽然二者都有着身为怪谈的本质,但对方已经不依靠“故事”这东西存活。
更像是式神,属于人类那一派。
在纯粹的怪谈空间中,面对执行者,它没有附身在佳乃身上的歇斯底里和癫狂,表现出智慧生物应该有的理智和冷静。
能够活到现在的怪谈没有哪一个是靠着单纯。身为人类的反面,受到限制的怪谈需要更狡猾才行。附身在佳乃身上的癫狂是为了让旁人看到。而单单面对栗原司,它没必要伪装。
栗原司看出这一点说:“为了维持生活所以得在人类面前保持神秘,让他们心生恐惧。人类的恐惧以及其他负面情绪是怪谈得以生存的必需品。这也是你显得无法沟通的原因。事实上怪谈也想和谈不是吗?”
说到这儿,栗原司想起了毛球,抛开怪谈的身份它也只是个想要活命的家伙。
“是的。”怪谈说,“但跟人类和平共处后就没办法得到他们的负面情绪。他们只会利用我们,利用我们的弱点强迫我们去恐吓别人,根本没把我们当成平等的存在。但他们没办法消灭我们,所以造出个监狱想把我们永生永世囚禁起来。”
怪谈身上的灰起伏剧烈,空间也开始波动:“甚至让你们,身为怪谈的你们拿着陌刀成为执行者。你们心里也非常
042我们没有利益冲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