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一次就把严州这边的管事打下去一半,这严州开春之后,还是需要有人管的。”
“桐老说的对,那我提个建议。”
“少君请吩咐。”
“这样,我听说有些人贪的有点过多了,若没有欺压咱们韩府小户的,没伤人的。贪了多少,送去采石伐木这些苦力活,什么时候工钱能把他们贪的还上了,这就两清了。屈从者,罚,贪多少补回再罚同样的数额,不服可申诉。”
韩桐思考了片刻:“就依少君之言。”
韩绛问:“桐老原本是怎么想的。”
“杖毙。”
“我只是建议,罪恶过重的,依桐老之言。”
“那老朽就代少君行罚了,请少君安坐。”
“恩。”
韩桐没错,他需要让各级管事知道一下厉害。不说家规,就是送到临安府,窃家主之财,数额小就是流放,数额大的肯定是死。
过千贯就是巨资,必死。
韩绛正准备坐下,又问了一句:“桐老,我问一句,若是问错了桐老指点。”
“请少君问。”
“就拿纺户李七娃来说,依他们作的工,真正的收入能有多少?”
韩桐叫人拿来了账册,然后和沈从简讨论了一下后,过来回答韩绛:“依府里历年的规矩,他们这一户收入去年的收入应该在六十八贯至七十二贯之间,少君若要细账,老朽需要安排人细算。”
“不算了,取中,七十贯合适?”
“合适!”
韩绛又问:“叫他们来,补上差的合规矩吗?”
“之
第四十八节 先打过再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