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 去了西暖阁,没一会儿,宫女便打了热水进来,跟着进来的还有一位身穿灰色衣裳的嬷嬷,大约五十来岁,挽着干练的螺髻,眉角和嘴角都下垂,显得十分威严。
  “喜嬷嬷!”元卿凌见礼,太上皇身边的人,便是半个主子了。
  “你出去吧!”喜嬷嬷对身旁的宫女道。
  “是!”宫女福身退了下去。
  喜嬷嬷也没二话,就对元卿凌道“老奴伺候王妃脱衣。”
  她着,从袖袋里取出了几瓶药粉,放置在罗汉床边上。
  病人没尊严,元卿凌任由她脱了衣裳,趴在了床上。
  她听得喜嬷嬷倒吸了一口冷气。
  听得剪刀的声音,喜嬷嬷在剪开她捆绑伤口的布条,钻心的痛传来,她忍不住握住了双拳。
  “王妃若忍不住,便咬着被褥吧。”喜嬷嬷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郁的悲怜。
  “嗯!”元卿凌却是咬着自己的手。
  痛,真痛啊,这辈子都没受过这么尖锐撕裂的痛楚。
&a
第25章 我快死了是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