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是一惊。赵军的手并没有打到白铄脸上,而是被白铄以左手一把捏住了他的手腕。而且白铄手上的力道似乎越来越大。赵军慢慢变得有些支持不住,疼痛的缩为一团。
“你敢打我儿子,你个废物。”此时赵母也从另一边冲了上来,也是一掌就要往白铄脸上拍去。
“啪……啪!”又是两声脆响,此时的白铄将右手原本拿着的花束一把甩了出去,然后空出手来一把接住了赵母拍来的巴掌。
白铄猛的推开两人的手,看了一眼已经在地上摔得散乱不堪的手花,然后冷冷的看着屋里的赵家众人,整个房间出奇的安静了足足半分钟。他知道以前无论赵家如何的无情,他始终是对这份感情有着一种执念,或者可以叫做“情感惯性”。就像奔跑在道路上的人,明明看见道路前面充满了崎岖,已不再适合跑步了,但奔跑的惯性却让人停不下来,至到摔倒或者碰壁。而经历过一些东西后的白铄,现在早已没有了执念,之所以决定依然和赵兰结婚,是因为觉得应该给这份感情一次机会、一个交代,也因为白铄对之前梦里的一切还是没能理得很清楚。但当前的一幕,让他再次看透了一切,不摆脱这一家子,自己的命运或许真的会像梦境中一样,被他们敲骨吸髓,然后再一脚踢开。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白铄对着满屋的赵家人,掷地有声的说:“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30万彩礼我却是拿不出来,你们也可以看轻我,但我保证今日你们所有对我的轻视和侮辱,都将成为你们日后无尽的惭愧和后悔。”
接着白铄失望的看向赵兰,淡淡的说了一句:“兰兰,祝你幸福。”然后转身往门外走去,在
第6章情感惯性今方止(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