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鸿走到门口,身影消失在走廊中。
张康瘫坐在椅子上。
近些年,燕州俨然成了北狄,西凉和大颂的角力场。
多方势力在这里出没,扶持自己的势力。
数年前。
他不过是张家的庶子,和张谦的地位相差悬殊,地位卑贱。
就在这时拓跋鸿找到了他,暗中助他娶了袁家之女,成了燕郡郡守。
这才有他今日和张谦平起平坐。
而代价,就是他暗中充当北狄的眼线。
待北狄攻燕州,他则里应外合,从内部扰乱燕关,乘机打开燕关城门,让北狄大军长驱直入。
这点即便是他的兄长张谦也不知道。
擦了把冷汗,他目露狠意。
这是一场赌博,除了他,燕州人人都在这场赌局中。
而他,想要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