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尴尬,辩解道:“十年寒窗,读书人也不容易,适当优待养廉也可以更好的为朝廷效力。”
“说这话你自己觉得可信吗?”鲁若麟讥笑道,“朝廷的优待没有让官员们感恩戴德,相反更加贪婪和无度了。一个举人就可以有良田千亩,进士之家良田万亩的不在少数,那些高官显贵更是坐拥几十万亩也不在话下。这么多的良田都是祖辈经营所得吗?还不是他们收的投献和巧取豪夺。而这些良田本来是朝廷的赋税所在,现在却全都进了这些官员的手里。这是以朝廷之利肥自家之私啊。”
“文官们是如此,宗室也是如此,这些人坐拥良田万顷,身价巨万,过着骄奢淫逸的日子,那里还记得这些良田的赋税都是国库的根本。赋税少了,官员、宗室的俸禄不能少,军队的花费不能少,皇室的供奉不能少,没钱了怎么办?加税吧。但是最后税加到了谁的头上?是宗室还是官员们?最后还不是在平头老百姓身上。”
“赋税太重,老百姓承受不起怎么办?种地已经活不下去了,只能把地低价卖给豪门大族,自己做佃户或者逃亡。这样能够收税的田地就越少,负担就更重,只能使剩下的都不种地做流民了。这就是恶性循环了。为什么大明现在有如此多的流民造反,根源就是土地兼并,税源枯竭。作恶最深的就是宗室和文官,其中文官为祸最重。”
崔永建被鲁若麟说的大汗淋漓,偏偏听着又非常有道理,完全无法反驳。
“本来田赋不足还可以用商税来弥补,前宋就是靠商税支撑了整个朝廷。但是我朝太祖之时商贸凋零,所以商税定的极低。但是后来几经发展,人口渐多,商贸繁盛,这么低的商税已经是很不
39.做梦般的好日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