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连着两次出了事,到现在还如何猜不到,那个从东京过来、被他拿来给自己儿子出了气的小子,其实背后站着学校里的大人物。
这位大人物足够让学校安保部的部长来敷衍自己。
什么监控故障,什么没有拍到人,统统都是放屁!
这、兴许就是对他的警告……
他点燃支烟,眼中透出了悔意,和淡淡的不安。
他已经年近四十了,一直战战兢兢,好不容易才坐上了理事的位置。
向来一心为公的他,那天在看到自己那一向乖巧的儿子那么委屈时,还是一个没忍住,给了那从东京来的小子小鞋穿。
本想着一个外来户,哪有接触到学校层面,不会对名额丢了的事情产生怀疑才是。
可不曾想,那小子不仅知道,还直接做了申诉,学校方面恰恰还通过了……
“唉!”他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那时候其实他就应该意识到不对劲。
可笑的是他心里还存着侥幸,想让自己儿子想办法拿到那小子“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证据。
“明天就是第五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