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和你讲笑话啊?”
帝晨儿连连摇头,“不敢,不敢。”
亦是看出他不相信自己的话,江悔青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瞥了一眼那乘载着清风徐徐飞向上空的女人,然后又瞥了一眼茅草屋正亮着烛光的窗口,咂了咂嘴。
许久后,她又扑进了帝晨儿的怀中,咬着耳朵问道:“我觉得我的剑也不一定有多强,剑尊的话……我没见识过,你就当做我是在夸下海口吧,但是我觉得,我的一剑,不一定比那墨匀儿差。”
帝晨儿微微一怔,皱眉问道:“你想做什么?”
江悔青眨了眨眼睛,人畜无害的反问道:“我能做什么?争风吃醋?不至于。”
闻言,帝晨儿暗暗长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