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的香味儿已经飘了出来。
雅典娜起了个大早,正在厨房里准备早餐。
听到外面传来的响声,她探头出来,试探道:“喻舟?”
“嗯?”
喻舟迷糊回应。
“今早有快递员送信,似乎是觉得太早了,他留下信件就离开了,”
雅典娜抓着一张信封,挥了挥手。
信封?
喻舟眨了眨眼。
三下五除二把卫生打扫干净,喻舟走到餐桌前,有些意外的打量着面前的小信封。
意外的,这枚信封很娇小,素白的纸上只有一张小小邮票,背面还涂着几个宛如出自孩童手笔的涂鸦画。
“都这年头了,”
喻舟拆开信封,“还有人用信件交流呢?”
麻利地解除外包装,一张更加幼稚的,宛如随手撕开的纸片便出现在了面前。
喻舟满头黑线。
好歹是封信吧?
这么简陋是搞哪样?
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喻舟可不记得自己有交过这样的朋友。
展开折叠的信件本体,
几个歪歪斜斜的字符映入眼帘。
(来抓我呀!)
信件用的是伽勒尔,合众地区才会使用的文字,但比较通俗易懂,喻舟看了一眼就能明白。
“这是整蛊的吧?”
他有点发蒙。
幼稚的涂鸦信封。
随便撕出的信纸。
古怪的歪斜字迹。
这怎么看都不太正
第四百四十七章:发信人年芳几天零几个小时(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