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碗隔夜茶,灌了下去。
“老陆,你是不知道,昨晚你八个叔伯,可是被本道给彻底弄翻了,哼,跟我斗酒!”说着又是一碗茶水灌进肚里。
窗边,陆良生拿了画卷在书桌铺开,将趴在书本上的师父,连身板带书一起挪去旁边。
“又用了法术吧?算不得本事。”
“法术是本道的,怎么就不算本事了。”
道人转过身,随意拿了昨夜放那儿的一双筷子,夹着剩菜就往嘴里塞,看着那边忙碌的陆良生,问道:“大清早的,你又干嘛?那什么公的不是到皇帝那里推荐你当国师了吗?还杵这儿干嘛。”
“哪里说让当就去当的。”
陆良生抚过画卷,取出一个小墨块放去砚里轻磨:“......恐怕还需要朝议,然后门下省拟定圣旨、制袍、制印......就算一路畅通无阻,最快也要下午才会有消息,若是遇上阻力,那就更迟了。”
说着,朝被子凌乱的床榻上,喊了声:“栖幽!”
听朝政之上的事,比听书还难受,孙迎仙端着碗捏着筷子将脸偏去一边。
“本道最受不了你们这般麻烦,昭告个天下不就完了么。”
嚼着一根草叶吃进嘴里,面去那边的床榻上,交叠的被子间像是几根人参的须茎伸了出来,随后一根黑漆漆的木棍带着密密麻麻的树根蔓延到了床沿,隐约还有女声慵懒的呻吟。
霎时,一跃而起,划过半空的轨迹中,密集的须茎纠结边做笔尖,身子也缩小几圈落到陆良生手里,化作笔杆。
笔尖沾了沾墨汁,落去画卷上时,陆良生目光专注,看着
第四百三十一章 天黑请闭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