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位好友,虽然女子,却意志韧如坚钢。
她不只是要让寄此时过得好。
她更是要让寄以后、甚至她自己死去之后都过得好。
所以她在拼了命的做活、攒钱、根本不把自己当成是个人了。
小池与喻是打小就认识的闺蜜,见着她这般的情状,说是不心疼,那都是假的。
然而小池更知道,喻是不会接受什么施舍的。
所以她也只是在自己空闲之时,帮衬着照顾照顾寄而已。
寄如今吃的白白胖胖,小池肯定有一份功劳。
而最近这些时间,喻肉眼可见的放松了。
她脸上甚至有时会绽开笑容。
见到那笑容时候,小池心中其实有数了。
现在能让喻开心起来的事情不多。
钱是一件、寄是一件。
另外的……
怕也就只是一个知心的人了。
此时敞开心扉,喻一面诉苦,一面温柔笑着勾勒未来。
“他愿意接纳寄的,说是不介意。”喻又说了这句话。
这句话在她新的恋情之中很重要。
小池拉起她的手:“你今日的妆容,是为了那个他而准备的吧?”
“这都多久没有上过妆了?都生疏了。”
她拉着她。
铜镜摆在灯下。
经历了苦楚的人,开始为未来的幸福而期盼开来。
万籁俱寂。
这是农会的夜。
鸡毛蒜皮,却又真真切切。
而城中繁华处,灯火
第九十五章 法 (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