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放下了手中刀子,在陈矩湿漉漉的衣服上擦手:“你怎会来我这里?是受命来运送物资的吗?”
“是来借雨具的。”陈矩叹气:“这里距离麻县还有三十里路,我们雨伞坏掉了,不好走的。”
王翦抬眼看了一眼透明人一样的韩非:“这是谁人?”
“韩人非,字无定,拜见将军。”韩非以贵族礼对王翦。
王翦挑眉,语调怪异:“韩人?”
“是麻县李斯李会长的熟人,来求官的。”陈矩补充说道。
“原来如此。”王翦颔首:“先留下吃顿饭吧,雨小一些,你们再走。”
韩非心头一跳。
陈矩奇怪看一眼王翦,没有理会韩非的反应,而是点头:“也好,雨太大,路不好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