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家和乐,也并不是因为我兄弟两人地位如何。”
陈矩看着李斯,眼神真挚。
“李会长,您一定不明白吧?”
“对于我而言,秦王政已经不是甚么‘贵人’了。”
“他不再只是秦王,不再只是贵胄。”
李斯被陈矩这眼神看得整个人恐惧起来。
从未有过的怪事情。
从未有过的怪事情。
《剥削经》里头写的分明。
李斯自己的人生经验也是分明的。
他清清楚楚地知道,对于秦王而言,这底层的贱民只是脚下草芥,身后牛羊。
一般的王者,可以赚得牛羊一身血肉,可以赚得草芥倾倒腰身。
厉害的君主,可以赚得牛羊举家血肉,可以赚得草芥身心皆伏。
世上难有的君主,可以赚得牛羊主动奉献血肉,可以赚得草芥因他而骄傲自豪。
但根本不应该有什么君主,根本不应该有什么君主可以如此的。
陈矩的状态是很清醒,也很狂热的。
这种难以名状的诡异矛盾状态令人恐惧。
此时的秦王政于陈矩而言,早已经不是单纯的人。
李斯见过那些拜神的人。
拜神的人往往不是虔诚的人。
他们大多是希望通过简单且无成本的拜服而使神灵给予自己以好处。
目的性很强,但除此之外,对于神本身,他们其实相当无所谓,更没有了解和愿意为之而死的心。
可面前的陈矩……以及这些兵士是不太一样的。
第七十六章 百善之本皆为恶(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