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次,问了一百多人,他们似乎又从未自己考虑过那样的仔细、谨慎与长久。”
“那么他们的分类,他们的不约而同的选择,又是怎么样一回事呢?”
嬴政摇了摇头:“问题想不通,我于是思考很久,也着实没法理清思路。”
“之后我便把目光转到了恤孤院的那些孩子身上。”
“那些孩子,有些是六七年前我们所蓄养的,有些是四年前我们所蓄养的,有些就是这两年放了进去的。”
“他们在恤孤院里面,我一直以我们这一脉的义理教授他们,墨者安又教授了他们墨家的手段和义理,因着缺少人手,我其实没有安排太多的人手去照顾他们,而给予他们的物质条件又是最优的。”
“我最初只是想看一看,这样的处境之下,那些小孩子会是如何的分类。”
“但是很令人意外。”
“他们似乎并不处于任何一个我已经知道了的分类里面。”
“在外界,我是找不到与他们状况类似的人的。”
“于是在我已知的分类里面,又多了一类。”
“之后我便一项一项,将外界的条件加注到这些小孩子头上去。”
“控制着每一项的变化过程,并且记录他们的变化,时不时过去看一看,观察观察。”
“然而他们始终没有能够被并列到其他的分类里面去。”
“他们似乎一直是那样的例外。”
“于是我又开始细致地观察这些小孩子。”
“这些孩子……”嬴政似乎有些困惑,但很快又释然:“这些小孩子最突出的表现便是他
第五十六章 立场(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