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足地拿着收据和木牌离开。
“娘的!”王绾等到鞠子洲离开,破口大骂起来。
“良人骂他做什么?”妻端了药过来,清洗了之后,为王绾包扎。
“这人从来脑子里一大堆坏事,有好事儿就从来都不想着我,一有坏事就拿我开刀,真觉得我好欺负吗?”王绾很是不满:“你轻点,疼呢!这人下手没轻没重的!”
“可他不是用了四倍的价钱,购回了那张木牌吗?应该算是好事吧?”妻疑惑着。
“这个人办的事情,就从来没有亏本的,你等着瞧吧,承诺了的四倍的价钱,即便是他给了我们,也要从别人身上榨出来的。”
“良人就这么确定?”妻有些惊讶。
王绾想说些什么,忽而改口:“他有预谋的。”
见着肉就疯跑着前进,想要窜上去吃肉的狗,如何能够斗得过早有预谋地抛出肉骨头的人呢?
王绾虽然不清楚鞠子洲将要以何种手段达成他的目的,但王绾知道,这个人,包括这个人背后的,那个十四岁的秦王陛下,都不是愿意吃亏的人!
准确说来,他们俩,似乎都还没有吃过什么亏。
……
十九日,咸阳城的勋贵们当中流传着几则消息。
王绾这傻鸟曾经高价买来的那个小木牌被鞠子洲高价买走了。
有人说,那一张小木牌所代表的是,明年国中会开放的合法私有土地的两千分之一。
还有人说,那一张小木牌所代表的是明年国中会开放的合法的私有土地中的两万分之一。
一时间,众说纷纭,流言如沙,
第253章 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