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处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叶听白嗯了一声,这么算来,裴美红跟司幼序几人应该能说得上话,都是谢采养大的。
谢采一辈子没有娶过妻,也没有孩子,但却收养了很多孤儿,而且他收养孤儿也不是为了培养什么人才,只是跟在这种人身边,你难平平无奇。
大概只有司幼序才是他出于爱才之心收下的徒弟。
谢采一生,虽无大功,但也无过? 可是他在那个位置干了那么多年就是最大的功劳? 谢采本人就是保守派最大的标志,谢采不喜欢一切变革? 但司幼序却不同? 司幼序喜欢冒险、激进。
司幼序宁愿各出阳城大部分的断罪师,让民众暴露于危险中? 也要让这里不被基金会染指,这在谢采看来根本就是作死? 这也两师徒一直不合的原因。
但毕竟是亲如父子的师徒啊? 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叶听白:“今天不着急,不是还有两天,就留下吧,一切过个中秋。”
裴美红不敢置信的问道:“我吗?跟您?”
叶听白看着裴美红那张红的像苹果一样的小脸? 感觉异常的好笑? 这个人脑袋里的想法实在太奇怪了。
她竟然在想象和叶听白抱着孩子的画面。
她竟然想给叶听白生孩子?
信仰呢?
作为狂信徒,他们之间的联系很深,所以裴美红脑袋里的一些画面,在这样面对面的情况下经常会不自觉的送到他脑袋里。
叶听白:“你又在做梦?是跟秩序所的这帮人,他们大多都没有家人了? 晚上准备在楼下摆一桌。
第259章 请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