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激进派步步紧逼,今天一小胜,明日一大胜,眼看就是席卷全球,再造寰宇的气势。木连也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他知道这一怪现状必有其历史根源在背后运作。
他心里大约能猜出几分,无非保守派本性残酷,以剥削为业,又不思进取,导致阶级矛盾激化,失去民心。而激进派虽然行事风格恐怖无情,但掌握先进生产力,还扯出边宁领袖的大旗,既能符合民众利益,又有强大的动员能力,他们要推翻保守派,遇到的阻力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巨大。
木连把自己的所有疑惑不解以及个人想法,都与乌托邦之心里的荣绒同志叙说。
“当初在鼓山,边宁自信地和我说,他们能解决一切不公,创造一个美好的世界,我就问他,如何处理官僚。你知道当时他怎么说吗?”
“边宁领袖提出过,实事求是,群众……”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道理,我也不是让你把这几句话奉为圭臬,抱着几本书来回啃,要么变成酸腐学究,要么就是冠冕堂皇的学阀。我要告诉你的,是真理。”
“您请说。”
“当时我问他这句话的时候,边宁其实心里清楚自己没办法改变。不管是什么主义,什么社会结构,总有决策者与被决策者,总有统治阶级。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家庭里,都会有强弱长幼次序之分,何况是一个庞大的社会机器呢?他当初只是不死心地逞强,对我说,总有办法解决的。他的办法是什么?搞民自社,搞去中心化,成了吗?你在学城里长大,民联体最干净的地方,依旧见识过一些丑闻。把希望寄托给人的意志力和能动性,是不可行的。”
木连没有反驳,这
第三百三十三章 就好像天灾(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