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和兵器的战斗。当年张单立就被称赞为义体搏击第一人,又经历革命战争洗礼,戎马倥偬多年,退隐江湖后每天无事可做也就是在反复演算搏击技艺,收拾小小的边歆,不费一条线程之力。
这个年轻的战士,在老前辈的教导下,正以一个喜人的速度成长起来。
第二周。
夜晚,战车行驶在广袤平原,沿着旧时代的公路向北而去,星月照耀,战车饱含节律的震颤噪音如永不疲倦的飞马嘶鸣。
“人这种东西就是很脆弱的。”张单立喃喃自语,也不知他古老冰凉的铁心里泛起了什么波澜。
义体人在驾驶舱里兀坐着,一面监察仪表盘的数据,一面翻看旧时的相片。他只需要把影像记录读取就行了,手里捏着的是一枚小小的铁制鲁班锁,是他曾经一位学生亲手制作的礼物。
“张同志。”舱门被边歆偷偷开启。
“怎么不睡觉?”
“睡不着。”
“闭上眼睛躺着,心里什么也不去想就能睡着了。”
“您平时也睡觉吗?”
“不睡。用不着。”张单立摆弄着鲁班锁,“但我知道睡觉是什么感觉。”
“我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乱糟糟的,不管怎么去忘记,都忘不掉。”
“忘不掉就说说吧。你这些天锻炼很见成效,看来还可以提一提进度。把自己训练地筋疲力尽,自然就什么都不会想了。”
“不是吧……每天跟在战车后面跑一小时还不够要命吗?”边歆的嘴皮子不受控制地开始摆烂。
“体能是维持战士决心毅力的根基,不过你毕竟还
第三百三十一章 子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