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工人联合后,他就觉得事情不妙了。
他深知新工人联合的力量来源于哪里,来源于大批被他赶走跑到城市里的农民!
如果不是农民大批量的入城,这些工人的数量不会在短时间内膨胀到如此多的地步。
一旦他们掉头回乡村,土地所有权的致命弱点将会成为土地党的软肋,很有可能被抓住机会一波击溃。
必须全面转型,否则寝食难安。
“保守党的支持……或者说不反对是极其重要的,法案上的利益不多,恐怕很难让瓦尔德点头,他说不定能看出来,而特雷拉一向是只对皇帝的命令照做,不会掺和别的……得用更多筹码才行。”他自言自语道,然后一只手握拳,砸了一下桌面。
外面的侍者立马诚惶诚恐的跑了进来,双膝跪下,额头触地,大气不管喘一声,等待着命令。
“把艾伯特叫来,马上。”他吩咐道。
侍者飞奔而出。
从头到尾没有应答。
华伦斯坦男爵不喜欢废话多,他最喜欢一句话不说就把事情办了的人。
因为这件事死的侍从可不少。
他和瓦尔德公爵那样温文尔雅的人不一样,瓦尔德公爵对下人最大的惩罚也就是赶出去,哪怕真的犯了死罪,也会拖到警卫那边去处理。
但华伦斯坦男爵可是会横尸当场的。
过了大概十五分钟左右,艾伯特走到了父亲的书房。
“父亲。”他走向前,微微行礼。
他今年已经三十来岁了。
下巴上留着小胡子,
不谈他的一些小
第三百六十二章 联姻(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