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应该是如何让我们的边翼尽快‘飞’起来,只有用我们的速度压制住他们的快才不致于在场面上处于下风。”
体能教练潘军持不同意见:“对手的快已经成为一种本能,为什么还企图用我们刚确立起来的战术去碾压对方呢,这不是以卵击石吗?我认为,既然对手边路优势明显,那我们为何不可以反其道行之,从中路插进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张畅和马抗的上场很好地解决了我们球队中路核心,我们又可以按照此前一直在演练的中路战术去实施,这样的效果更为稳妥。”
队医尤宏看了看两人,认真想了想说道:“我觉得我们不要太过于极端,从目前的形势来看,非洲人跟我们交手的可能性确实不小,但谁知道他们最后会不会头脑短路,最终我们要打波兰也说不定呢。所以我觉得,在没有最终确定之前,先按照我们自己的套路去训练,以我为主。”
吕居仁综合了几位同事的意见后最终为近期工作定调:“关于可能对手的讨论就到此为止吧,我们很快就可以知道了。目前我们的工作除了尽可能地收集潜在对手资料以外,新训练计划的制定更为重要。既然我们已经进入了淘汰赛,那我绝不只想过把瘾就回去,我们一定要有追求,请大家务必严肃对待。”
在受困于准备工作繁而杂,压力巨大的吕居仁,相对于球队战术策略的制定,另一种悄然浮起的苗头更让他烦恼,那种幸福的烦恼让他前所未有的头痛起来。
昨晚的出彩表现不仅为球队带来了梦寐以求的淘汰赛名额,同样带来了外界的关注,在比赛结束的第一时间就有西班牙和法国的俱乐部体育经理或球探来电来访,询问球员试训事宜,对个
第74章 揭晓(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