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风向,斗争的矛头不经意间便指向了太上皇赵佶,正是因为其人所用非人才有今日之乱。
在尊尊亲亲的封建君权时代,君父的尊严高于一切,就算知道太上皇实际啥都不是,明面上也绝对不能承认这一点。
除非有臣子发了疯,不然绝不敢蛊惑天子收拾自家老子。
所以,东京留守司机构设置不合理之论的真实目标并不是赵佶,而是其人的亲信。
只有拿掉了这些人,新官家才能彻底坐稳江山,上窜下跳搞事的小臣子们也才能上位分果果。
没能追随太上皇南幸的道君宠臣也不是傻子,自然能看透这些人的真实谋算,性命攸关,如何敢放纵朝中这股暗流。
道君宠臣们立即以大敌当前,朝中却有小人欲要自乱阵脚其心可诛为由进行坚决反击,力劝天子一定要明辨是非,切勿为奸臣所蒙蔽,行敌人快而臣民痛之事。
大宋朝堂的党争持续了近百年,利益各方政治斗争的经验都非常丰富。
进攻方眼见有人主动跳出来承接火力,不仅不慌,反而更加来劲。
这些人的奏书开始指向具体的人和事,公开指责奸臣相互勾结,蒙蔽圣听欺压群臣,才会致天下祸乱于此。
当此两国大战之时,朝廷绝不能息事宁人和稀泥,唯有严厉惩治这些欺上瞒下的作恶奸臣,才能聚拢天下人心共保大宋江山。
如此,不到两天的时间,由东京留守司将帅失和相互弹劾引发的朝堂争论,就在群臣的刻意为之下彻底偏离的方向,变成了皇太子即位后的第一波政争。
至于朝廷这个时候本来应该关心的东京留守司
第四十一章 临安难(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