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壮行的王太傅当然看不懂这些,其人亲眼见到刘延庆带着队伍走远后,才放心返回留守司衙门。
然后,就被一帮讨要积欠军饷的军士给挡在了半道上。
什么月奉粮、装钱、日食有拖欠;
什么物价飞涨而装钱不动,一年装钱买不到三寸布头;
什么日子过不下去,卖婆姨都没人愿意收,等等。
王黼虽然为人贪婪,却肩负留守东京的重任,无论为了大宋还是大同,都必须首先保证城中的稳定,一直没敢在官兵的军饷上做文章。
这事很明显,要么是有军官中饱私囊,让其人背了锅。
要么是有人蓄意而为,就是要生事。
乱世有兵就是草头王,真要是发生了兵变,再尊贵的身份都保不了性命。
前朝玄宗皇帝落难马嵬坡,随行军士处死宰相杨国忠,还要缢死皇帝最宠爱的贵妃杨玉环,玄宗仅仅放了半个屁就从了乱兵。
如今,拦住王太傅的军士人数虽然不多,也没有大吵大闹。却很有策略,分兵卡口,封住了其人元随的突破方向,真要闹起来,王黼绝对讨不到好。
但这事也不能随便从了这些丘八,不然的话,不等同军打来,东京就会出大乱子。
就在王黼犹豫之时,快马信使为其人解了围。
“报——”
王黼从信使背上的小旗看出了其人来自滑州,当即催道:
“快说!”
“报太傅,同军大举南下,已经攻入滑州。”
“啊!”
王黼闻言浑身颤栗,也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造成的
第四十章 同心芙蓉三升米(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