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力。
而是尽量维持同宋两国的和平关系,以争取更多时间,重新构筑多级防御战线。
在这种情况下,大宋最缺的不仅有紧迫的时间,还有维持社稷存续的宝贵人心。
至于如何挽回人心?
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从根本上讲,就是维持臣子和军民对大宋的信心。
越缺什么就越宣扬什么,对大宋这种屡屡败于外敌的王朝来说,没有什么能比百年顽敌的夏国献表称臣更能提振人心了。
还别说,差点让他们逮着了机会。
半年前,带族人南迁的折彦质向朝廷上奏了夏军趁河东大战入侵丰州一事。
随后,大同却全取了府州折氏的“封地”,与大宋重新勘定疆界时,便明确将夏军侵占的地盘也划了过去。
以此推测,同夏两国应该打过仗,而且夏国战败了,被迫退出了河东路。
教主道君皇帝认定夏国得罪了强敌已然走投无路,乃给坐镇陕西的豫国公童贯下了一道秘旨,要求其人劝夏人派使来宋,商议宋夏两国联手遏制大同之事。
彼时,夏国正占着辽国的土地,还与金、同两国干过仗,形势极度不妙。
尽管退出河东路丰州并向大同赔礼道歉后,正乾皇帝就没有再穷究小国的责任。
但夏人此举就是在悬崖上走单绳,一个不慎便是万劫不复的境地,这个时候确实不能再招惹宋人。
收到童贯的邀请后,夏主李乾顺便以贺天宁节为由,派使者前往大宋。
天宁节乃是教主道君皇帝的诞辰十月初十,彼时才是六月
第七章 人心向背定天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