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被天祚帝列为了必须重视的对手,但他早就知道带兵回到皇帝身边后,二人已经不可能再做单纯的君臣。
在天祚帝的面前,他也必须掩饰自己的情绪。
“谢陛下!”
内侍已经掀开帐帘,端进了酒食,走到耶律大石的身前。
若是以往,耶律大石就算再饿也会严守臣礼,皇帝没吃自己绝对不会先吃。
但现在其人却不敢坚持这些规矩,以免皇帝误认为他心存戒备,当即抓起已经冰冷的烤羊腿大嚼起来。
天祚帝很满意耶律大石的表现。
“慢慢吃,吃完了跟朕讲一讲徐泽的事。”
“是!”
耶律大石被软禁了三天,也确实有些饿了。
其人飞快地啃着烤羊腿,脑子里却在琢磨着该如何向天祚帝汇报正乾皇帝的事迹。
人们常用坐井观天来比喻和讽刺眼界狭窄或学识肤浅之人,可井底之蛙之所以眼界狭窄,只是因为其处在井底。
耶律大石绝对不是井底之蛙,只是受时代和环境局限,让他无法看到更为全面的徐泽,更猜不透正乾皇帝的谋划。
经过这几个月单独带兵的锤炼,再次成长了的耶律大石还是看不懂徐泽,但他却能肯定的一点“复辽”大业必须有徐泽点头才行。
“陛下。”
放下咬得腮帮疼的羊腿,随手用袖子揩去胡须和嘴角的油迹,耶律大石开始讲解起自己理解的徐泽。
“正乾帝胸怀万里,乃不世出的英豪,……,以臣之间,大辽若想赶走女直人,复我大辽江山,必得借助大同的力量才行。”
第二百一十一章 陛下可愿联同灭金(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