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逆勾结金人僭越称制,倒行逆施不得人心,迟早会覆灭。大宋富甲天下生民亿万,纵使偶然小败,只要朝野上下一心,很快就能拉起大军,最终必然可以胜利。”
其人站起身,扫视众人,接着侃侃而谈。
“我折氏本为党项番人,困于府、麟边鄙荒地,虽世代经营却难有大发展,有大功却不能进入朝堂。此番同军入寇,河东遭厄,折氏损失惨重,恰是破而后立改变门第的绝佳机会。”
面对众人期盼的眼光,折彦质主动解开谜底。
“大宋钱粮尽在东南,此番虽然接连败于同军,但根基并未损,还能再战,只是因缺少精兵强将而暂时乏力。折氏若能借此机会跳出府州,就近依靠朝廷的钱粮再募大军严加整训,未必就不是龙入深渊、虎归深山之局。”
折彦质苦读诗书,科场高中,身上既有折氏子弟的彪悍,骨子里还有难掩的书卷之气,说话抑扬顿挫,非常有感染力,引得一些人频频点头。
“家主,彦质言之有理啊!”
“是啊,家主,咱们折氏也该转型了!”
“还望家主三思啊!”
半月前,折可求收到朝廷准许休整的诏令,欲要带着残军从平阳府借道隰州、石州、晋宁军撤军时,折彦质便苦劝其人不可撤退。
现在,此子又公开跳反,更带动部分短视的子弟逼宫。
折可求心中悲凉,自己为折氏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这些目光短浅的子弟全都盯着手中的利益不愿放手,祸到临头了还在做春秋大梦,这样的折氏又如何带得动?
“哈
第二百零九章 兄弟阋于墙(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