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小插曲。
按照封建社会流行的“为尊者讳,为亲者讳,为贤者讳”传统,徐泽登基之后,臣下是要避皇帝名讳的,宗泽就必须改名,百姓也不得再用“泽”字。
避讳本意是为了维护君王或尊亲的威严,却给社会生活带来极大的不便,以至于闹出“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笑话。
而国讳则更加严肃,科举考试中,考生触及国讳之字,轻者落选,重者获罪,甚至招致杀身之祸。
随着王朝延续的时间增长,避讳字会不断累积。
常用汉字本就不多,百姓学字困难,还会一不小心就会犯讳,这种为一人而禁若干字的文字游戏给整个社会都带来了极大不便。
赵宋流行的正常操作,是皇帝册立皇太子时,就给太子生僻字名,或者干脆凭空造字,以予臣民方便。
但徐泽不想自己改名,也不想臣下改字。
其人直接以自己的名、字出处“泽及万世不为仁”(简单说就是做的好不是为了世俗为了那些仁义礼信之类,而是自己内心的本真)为由,下旨永久废除避讳制度。
大同王朝不以旧儒治天下,皇帝又威望卓著,说一不二,自不会有不长眼之人跳出来,反对这道极人性化的旨意。
当然,候在殿外的张邦昌等人现在还是不知道大同朝堂背后的故事。
“宣大金使者完颜蒲家奴、完颜宗望,大辽使者大石……进殿!”
上殿后,张邦昌自然不敢直视徐泽,但匆匆一瞥,其人仍注意到了大同皇帝身上穿的是赭黄袍。
大宋太祖虽然在陈桥兵变时被部下“黄袍加身”
第一百二十八章 武力威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