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其人大略知道了送葬的情况,便没再多话。
“马,马参军。”
说话的是随马扩一同进燕京的耶律九井,其人从马扩与解珍的对话和送葬队伍的奇怪组成,已经猜出了出殡的是耶律淳。
“九斤,怎么了?”
马扩跟了徐泽多年,又多次出行金国,视野开阔,对番人都能一视同仁。
其人见耶律九斤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就知道后者肯定知道了下葬的是谁。
耶律九斤被同军抓获,本以为死定了,没想到这支军队和他印象中的宋人完全不一样,在其人表现出合作的态度后,便没有再受到死亡威胁。
返回燕京的路上,随行的兵士虽然一直防着耶律九斤,但也没有再食宿等事务上苛待他。
其人已经想明白了,天祚帝不可托付,已经自身难保。
燕京陷落,天锡帝也死了,要想活下去,投靠强大且把自己当人看的同舟社未尝不是一个好选择。
“我,我想拜一拜天锡皇帝。”
说出这句话,耶律九斤似是跟过去的自己做了诀别,竟有些如释重负。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