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高效地完成本地治理和消化。
这其中很重要的一环,就是被北伐军驱赶着脚后跟亡命狂奔的北辽使者。
得知只是左企弓被抓,副使已经提前与其分道并向燕京赶去后,徐泽便安排人手将左企弓送回归信县看押。
大战已经开始,他没时间也没心思跟垂垂老矣的北辽使者斗什么心眼。
辽国归义县。
常胜军(原怨军)彪官张令徽立在城头,看着城外早已经超过了五千,却仍在不断汇集的同军兵马,脸色凝重得几乎滴得出水来。
这一战,到底要不要打?
早在一个月前,同军斥候就越过两国边境,开始击杀辽军探马。
涿州是怨军的防区,这些从辽东死人堆里爬出来,又经历了数年抗金战火考验的“精锐”辽军自然不会在这些打上门来的敌人面前犯怂。
论骑术,怨军探马与同军斥候不分伯仲;
论敢于亡命搏杀,双方将士也是半斤八两;
但二者一交手,高下立叛。
相对于怨军探马突出个人武勇秀花活,同军斥候更注重整体作战。
一个斥候小队就是一个完整的战斗单元,不仅分工明确,而且武器齐全,长枪短刃角弓小弩等等,应有尽有,远近皆宜,还人人披甲(皮甲)。
即便与金人仆从军的探马交战也能打得有来有回的怨军探马,面对同军斥候小队时却被压着打。
几次小规模的冲突接连落败后,怨军探马自知不敌,主动缩小了己方活动圈。
但同军斥候却得势不饶人,步步紧逼,进一步挤压怨军探马的活动
第八十七章 无根之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