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营寨中组织起训练来。
贼军的营寨扎得很讲究,拒马、堑壕、望楼等设施一应俱全,防守也极为严密。
城中守军本来就少,训练又严重不足,陈规自然不敢派人出城袭扰,攻守双方竟然诡异的“和平相处”了数天。
陈规每天大半的时间都在城墙上,守城士卒和这个代理县令都混熟了。
“县令老爷,这些贼人是准备做甚?”
说话的守卒姓陈名二驴,但和陈规不是本宗,其人的大名陈敦还是陈规赐的。
“敦啊,贼人仓促成军,不训练,咋能应付日后的官军围剿?”
陈规想着心事,随便拿话敷衍着这个本分的士卒。
“俺咋看着贼人的训练比诸城武卫军还要好?”
“呃,这些人,这些人也许是之前投贼的军兵吧?”
“难怪,这些狗贼!”
陈敦为人本分,见县令老爷有心事,骂了几句贼人,就不再吭声了。
陈规的话经不起推敲,乃是因为其人心事重重。
造反没多久的贼人最不缺的就是“人”,只要舍得开仓放粮杀大户,随随便便就能裹挟几万人。
用人命来堆,一般防守薄弱的县城都轻易可下。
打过两三场残酷的攻城战,还没死的贼兵就变成了精锐。
靠这套裹挟加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战术滚雪球,远比在营中抓训练强得多。
但这些贼人既不裹挟青壮,又不攻城,似乎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训练给城里军民看的,太不对劲了!
自上次贼军迫城后,安丘与外界的信息交流
第二十四章 不如放手一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