践自家汉子的话,简直比吃了死老鼠还恶心。
见四人被自己的气势所摄,阎婆惜顿时找到了感觉,接着道:“我那老娘好端端的就落了水,一定也是癞蛤蟆使得坏!”
张顺急道:“你娘是我捞上来的,武二郎看他落水就喊人了,怎耐船行的快,几个人冻得要死才把她捞上来,驾船的船工都可作证,并无人推她下水,怎可胡乱冤枉好人?”
“好啊,好啊,我知道了,你们分明是合起伙来害我,你这狗官,人模狗样,也不是好东西!”
对嘛,这才是熟悉的阎婆惜,还是这般拎不清!
徐泽咧嘴笑道:“既如此,你有何想法?”
阎婆惜道:“很简单,若要我不去告你等时,只依我三件事便罢!”
设计骗走阎婆惜,确实是徐泽顺手而为,为的自然是斩断宋江落草的根源,免得这人祸乱天下,也未尝不是救阎氏母女一命,阎婆的死真是意外,但和这失了心智的蠢女人根本讲不清,徐泽也懒得讲,转而问王英:“这阎氏你还想要?”
“社首,没了典书。”
“这有何难,你把碎纸拾起,回头让萧让补一张便是。”
“谢社——”
“且慢,只一点,自此以后,同舟社与你再无瓜葛,你也莫再唤我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