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奋笔疾书。
他这会儿写的,乃是最终确定案情的具狱,事后要提交州府决曹,据以复核的。
虽说只审了文氏在夷道城的人手,尚未牵扯到秭归的文氏本家族长文布和秭归长文硕,更没有接触到麋氏家族中人,但这一晚里问出的情形,已经叫人触目惊心。向朗一边问案,一边喝水,却一晚上不曾起身更衣,大概全身的水份都变成汗了。
待到天色再明亮些,具狱终于写就。向朗扶着案几起身,身姿僵硬地向前几步,双手捧着文书呈递给雷远。
雷远将之收下,轻轻掂在手里,并不打开审视。
这些充斥着肮脏和贪婪的东西,这一晚上他已经听得够了,没有再看一遍的兴趣。
“明府?”向朗茫然地看向雷远,想要说话。
雷远抬手向下压一压,示意他稍待,转而唤道:“沈真!”
沈真虽老,精神矍铄,在土台下侍立一晚,面不改色。听得雷远召唤,他返身行礼:“在。”
“让你准备的热水、早饭,都准备好了么?”
“已经准备好了,是否现在分发?”
“发下去吧。”
这会儿其实还没到平民们吃饭的时候,仓促间也不可能准备什么好东西,无非烤饼之类。但台下这么多人坚持了一晚上,又累又饿,于是俱都呼噜呼噜地大吃起来。就连那些被捆绑的人也临时松绑,分发了简单餐具让他们吃饭。
待到所有人大致吃饱喝足,雷远翻开具狱文书,点了点其中的一段:“巨达,你这段总结上,汇集了数月以来三十九件重大不法之事,涉及此刻在场的文氏宗族子弟十一
第四百二十八章 当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