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视他们横行?”阎圃问道:“将士们不是对手?”
“师君落在他们手上,我们有什么办法?”黄固下意识地反驳一句,随即皱眉问道:“师君有辟邪除祟的高强法力,真要诛灭这些凶人,当不为难……为什么师君不动手呢?”
汉川二十四治的高层教徒,那个不是精明似鬼,有些话不用多说,心底里头谁都晓得。此人年纪不小,又曾为一治祭酒,却全无见识,当真相信张公祺有什么高强法力,怕不是有几分憨傻?阎圃算明白他为什么蹉跎在底层,始终升不到治头大祭酒了。
阎圃拍了拍他的后背:“师君法力无边? 高深莫测? 所思所想,往往与道相合? 哪里是我们这些凡庸之人能明白的?不过? 你有这想法很好。来,这就随我去见师君!”
“师君要见我?”黄固先是一喜? 随后皱眉:“师君如今被凉州人严密看管着,怎么还能召见部属?”
阎圃把嘴凑近荀贞的耳朵? 一字一顿道:“师君自有妙法? 你去了便知!”
“莫非能见识师君的仙法?”黄固先是一喜,随后一忧:“凉州人命令我们在此监视城池……若擅自离岗,怕是要遭处罚?”
“放心,没事的。那些凉州人何尝正眼看过我们?你就算不在? 他们也发现不了的。走吧? 走吧!”阎圃不耐烦了,一把揽着黄固的臂膀,向后方离去。
“是吗?真没事?那就去见见师君!”黄固想到五斗米教的天师召见自己,说不定代表某种奇妙际遇,激动得心脏乱跳。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 阎圃说着要黄固“随”他去见师君,其实却全程略微落后些? 他和他所
第三百八十一章 伺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