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的大动干戈,反倒准备的太过“隆重”。
隔着很远,西厂的番子们来到路正中,欲阻挡马车前行。
车夫一双招子亮得很,见到这帮人时,急忙提醒车内的马迁:“老爷!前路有人挡着!”
“是敌是友?”车厢内传来马迁冷静的声音。
“人数众多,气势汹汹,似敌非友,老爷,要不咱们换路而行?”
“不必,让老夫......会会他们。”
马迁依旧郑静,告老那刻起,他的心已经死了,至于这幅躯壳是死是活,对他来说没什么不一样。
他或许可以猜到来人的身份,钱山钱公公,何等的记仇,自己当众辱骂,难道他会因为自己的告老而放过自己?
这样的想法......未免太过幼稚。
亭前十米,马车停了,马迁主动从车厢中走下,他睁开自己泛黄浑浊的眼珠,望着面前路中央那一伙人。
缓缓走近,步伐沉稳优雅,呼吸亦没有半分急促与慌乱,面色恬淡平静,好似他的身份依然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内阁阁老。
如此一条,就连这名大档头都疑惑了,难不成......马迁早有防备?
可观瞧着他的身后,除了一匹不算健硕的老马,便是瑟瑟发抖的车夫,这样的阵仗,可不像有埋伏的样子。
或许此刻的马迁只是伪装的强弩之末,只需要一根轻飘飘的稻草,他便会彻底到底不起。
等马迁走近,没等大档头开口,马迁反客为主:“你们是钱山的人?”他不冷不热道。
大档头冷哼一声:“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马大人,
第一千七百五十三章 堵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