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秀才们怀恨在心,等日后辉煌腾达之时的报复,就连今夜的暴行你都向朝廷解释不清,擅自带兵已是重罪,本末倒置击杀百姓罪上加罪,丢你头顶的乌纱还是丢命,你可想清楚些。”
白亭听到这里已是汗入雨下,顾不得右臂的疼痛,紧紧握着手中的水火棍,细细看去,竟连握着的地方都多了一个指印,全身更是时不时的颤抖着。
“可…可这…是…是王永昌下的令啊!”白亭结结巴巴的说道,还在做着无谓的抗争,其实他心中明显已经信了刘长卿所说。
“可有知府印章?”
“没…没有。”
“这百户侍卫为谁统领?”
“我…我。”
“哼,白百户你也是聪明人,这个时候骗自己有意思吗?”
白亭脸上所流的汗越流越多了,所握棍的手也越来越紧了,却问道:
“可刘老,王永昌一家独大,凤临府谁人不知,我这小小百户又有何实权,百户侍卫我是调动不了,这朝廷会不知?而且这侍卫中夹杂着王府家丁却是明显,还怕有心之人发现不了?”
“白百户真是越活越活回去了,且不说百姓之声朝廷深处高官可否听到,就你这明面上的百户侍卫之首却是跑不了,更何况王永昌敢如此猖獗朝廷之上怎会无人,官官相护本就是官场法则,你这小小百户只能当这替死鬼了。说道此处更不必说那王府家丁了,毕竟是平常人衣服,有心人在这混乱的打斗中已自顾不暇了,怎么会发现,就算他发现了,我们的王知府也怕会让他有心变无心吧。”
刘长卿略微一想,又说到:
“刘某听过几
第三十一章 斗诗大会(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