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是不闲着。
“嘶,我说你怎么那么废话啊,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铐上!”这番话一出,侯警官就不能淡定了。太熟悉啦,当年他头一次见到这位的时候就吃过亏,不能让徒弟重蹈覆辙。
“看看看,急了不是,我又不是嫌疑犯,啥手铐不手铐的。这位小同志,贵姓啊?家是哪儿的?”刘婶的动作很麻利,已经把套装拿了出来。洪涛是一边穿一边和小警察聊天,比媒婆的嘴还碎。
“……”侯警官干脆把头转了过去,看着马路上的车辆和行人,顺势冲小警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搭腔。
就在洪涛跟着两名警察钻进警车扬长而去的瞬间,刘婶也拿起了小卖部的电话,从钱匣子下面摸出个小本子,翻开第一页,照着第一行的号码拨了出去。
“叮铃铃……叮铃铃……”洪涛被带到派出所之后,就一直坐在二楼的屋子里,既没人来做笔录,也没人询问,足足二十多分钟门外才有了动静,很古老的手机铃声。
“天灵灵、地灵灵,小舅舅快显灵……别碰上那孙子……别碰上……哎呦喂,这不是孟指导员嘛。我就说嘛,大过节的怎么也得去看看您。可是我舅舅非说您都是局长了,认识我这样的无业游民有害无利。我一想也是,万一让您同事碰见都没法介绍,干脆就没去拜年。那您也不用这么挑理,使个眼色,我不就麻利的提着礼物过去了嘛。”
一听到这个铃声,洪涛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低着头双掌合什开始祈祷。可惜祷词还没念完呢,房门就开了,进来一位浓眉大眼、穿着白衬衫的警察。
“姓名!”来者根本没搭理洪涛的客套话,坐在桌
112 情况不妙(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