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就得停工,两个院子刚盖一半,损失肯定不小。要我说啊,杨家也是有点过份,当时他答应早上八点以后施工,杨家非说要九点半,仗着法院有人半步不让。这下好了,不光不能告还得赔钱,否则儿子就得进去蹲大牢。”骂了洪涛几句,于警官好像心里舒坦了不少,终于算是站稳了立场,以比较中立的态度替洪涛这边说了句公道话。
“也不见得吧,万一是真赶巧了呢?”不愧是警校毕业的,小警察很有独立思考能力,也不盲从,找出了其中的逻辑漏洞。
“嗨,我既然这么说了就肯定有把握。这小子从初中起就不是啥好东西,整天打架斗殴,但一次都没被正式处理过,知道为啥不?”听见小警察的质疑,于警官深深叹了口气,看了一眼院门附近围观的群众,估算着里面的同事还得有一会儿才出来,这才翻了一篇,继续讲述洪涛的故事。
“他家有人呗……”小警察摇了摇头,也是一脸鄙夷。
“这么说也算对吧,他有个表哥叫孟津,以前是分局刑警队副队,后来到朝阳分局当副局,现在是市局经侦大队政委。这个人我没见过,据说他和咱们牛所是一期去非洲维和的,多少也得有点面子。不过听我师父说,孟津在去朝阳的时候就放过话,以后不再管他的事儿了。这些年也确实没听所长说过有人为他说情走面儿,可所里依旧拿他没辙。这家伙脑子听聪明,还上过大学,对法律细节了解的比分局法制科还全面,只要牵扯到他的事儿,你就琢磨吧,想破脑袋顶多也就是个擦边球,多一点责任都不沾。就说骨折这件事儿,如果不是孟津听他舅舅提起,又告诉了所长,到现在咱们依旧蒙在鼓里呢。可知道了又能如何?
018 远亲不如近邻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