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越来越模糊,每天清醒的时间很短。
只有在清醒时,他才能工作片刻。
谷幽投射出一些巨大的画面,那都是些实验数据的分析图,得益于羲和卓越的神经网络技术,即便他只剩下大脑也能继续工作。
赫曼挥动手指,一项一项的更改图中的参数,有时他会停下来,看着谷幽,后者便知道是这里出了问题,她会思索,然后询问。
“是这样吗?”
“还是这样?”
赫曼会说对与错,事到如今,这是他为数不多能够发出的声音了。
“错。”
“您是说,并不是只有调整者才能获得灵能,自然人一样可以?”
“对。”
“但是,蓝红能量转换法是有极限的,人身上没有那么多经脉,而且卡尔到现在也没法打通阳跷脉……”
谷幽说着说着,就停了下来,从刚才开始,赫曼就一直看着她——她能感觉到这个老家伙的目光,那双眼睛虽然无神,却充满了男性的狂野欲望。
那些毫不掩饰的欲望凝聚于女人的眼角,那里有一粒淡淡的痣,就像是一滴眼泪。
从小母亲便告诉她,这粒痣会为她带来不幸,因为太过楚楚了,每个人见到你,都会想要蹂躏你。
她并不认同母亲的话,这粒痣,是件武器。
瞳仁顺着下眼眶向左转到右,在右眼角停留片刻,又迅速转回左眼角,这是躲闪的眼神,谷幽明白眼神的力量,躲闪,会让眼中的高光微微晃动,就像是湖面的水波一样。
这会给人一种错觉,一种‘她不敢与我对视’的错觉,而
65 缸中之脑(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