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彻底打开了话匣子,自己也发起来牢骚:“我看这个邓大夫是读书将脑子给读傻了,还没有我一个平头老百姓想得清楚。你让兵卒们吃最陈旧的霉米,那些没有发霉放久了是不是也要发霉,这么吃下去永远吃得都是霉米,当兵的能没有怨言吗?”
他正说到兴头上,驿站的小吏提着茶鍑来到了房间里,咳嗽了一声训斥道:“就你显得聪明,话多,敢在背后议论邓大夫,不怕掉了你的脑袋。”
这话吓得那伙计连忙闭上了嘴,只好殃殃地离开了客舍。小吏走到严庄面前叉手道:“严公,这样的话可别跟外面说出去,我们这些小人物,不过是在这里混口饭吃,可不敢随便得罪人。你老住在我们这里,已经让我们胆战心惊了。“
严庄低头眼珠子一转,笑着抬头对小吏说道:”我当然也不想给你们填麻烦,所以我决定明天就离开太原。还请您把我的人从楼下的厢房叫上来,我安排他们准备准备。”
这话使得小吏心中不由自主地高兴,心想终于把瘟神给送走了,脸上却带着歉意说道:“严先生你的伤还没好,实在是不适宜活动。”
小吏生怕严庄一感动留下来,又补充说道:“不过我看您随行有几匹马,我可以给您准备一辆马车和车套,再送你一套羊毡和衾被铺到车上去,这样不会使你受到奔波劳累之苦,也好早日摆脱这个地方。”
严庄假意谢过馆驿小吏,这时他的随从们已经来到了房间内。小吏客气地退走。
“我们今天就动身,离开太原城。”
随从们面面相觑,不明白严庄拖着这么重的伤为何这么着急离去,难道邓景山要反悔取他们的性命?
第八百五十五章 说服失败却生他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