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嘴唇大吃一惊道:“想不到河西军的进展居然如此之快,他们已经占据了整个蒲州,我军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马磷连忙对他叉手说道:“鱼中使,昭义军正在黄河对岸与河西军作战,看这架势浮桥还在我方手中。请中使下令,我愿意亲率右军从浮桥渡河援救昭义军。”
“你不要错误估计形势。”鱼朝恩瞪了他一眼说道:“眼下河西军军威正盛,而昭义军数次败北早已不敌。如今关中就只剩下我们和潼关这八九万人,绝不能白白在这里葬送。”
“这怎么是白白葬送呢?”马磷急的险些爆出粗口:“中使将军,仅凭黄河是堵不住敌军的,只有对岸蒲州在我们的手中,关中才真正能够安全。如今昭义军在对岸仍坚守抗敌,而且敌军情况不明,就算忌惮方也应该先派一支兵马过去探清楚虚实,然后施以援手。”
鱼朝恩冷不丁地反问他道:“你觉得你比我会打仗?你觉得我还需要你来教?”
这两句颇有气势的诘问把马磷的气势彻底压了下去,使他立在原地低着头不说话。
“咱家以前是没有打过仗,但也不是全然不懂打仗的道理,你没看见对岸河西军正把剩下的昭义军压在河滩上,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咱家手里就只有三万人,从这么窄的桥面上过去,连兵力都铺展不开,这不明摆着过去就是给人家添油挨打吗?”
鱼朝恩一屁股从河滩上坐下来,突然又感觉不对,连忙对兵卒们吩咐道:“快把铁链给我斩断,斩不断的话就放一把火将浮桥给烧掉!绝不能让河西军从对岸攻过来!”
“什么?”马磷听了这话险些吓得跳起来,这不就是等于把
第八百二十一章 最后的坚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