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君臣之间的谈话,就已经接近将自己的心刨出来给皇帝看了,这位功勋卓著的大将,跪坐皇帝的病榻前,后背都已被汗水拓湿。
李亨向郭子仪托付完后,又朝李辅国道吩咐道:“朕有沉珂在身,怕是不能常常上朝,外事我托付给郭子仪,朝政的事情就托付给你了,无论郭爱卿提出什么要求,你都想尽办法满足他,只要能守住关中,等到我们再度积蓄起力量反击,你二人便对我有再造社稷之功。”
“陛下!”李辅国沙哑着嗓音险些哭出声来:“能得陛下托付,奴婢必然殚精竭虑,绝不使得大唐社稷落入外人手中。”
李亨放心地点了点头。李辅国知道他心中最担忧的是什么,他自从登基以来,这一辈子需要解决的心病就是这个,如何打败觊觎他政权的敌手,如何防止权臣们产生不臣之心。他自诩已经得到了最佳的办法。
世界上还比李辅国还更无私心的人吗,世界上还有比太监更能与他同心同德的人吗?他们没有家室也没有父母兄弟,没有子嗣需要继承他们的财富权位。
自从这个丑陋的太监进入东宫的第一天起,他就和皇帝的命运捆绑在了一起,他们之间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皇权的存在才能够让他找到生存的依据,他们的命运决定了他只能做攀附大树的藤条,这样的忠诚才是李亨最需要的。
李亨又同宰相萧华和李揆说话,语气就显得冷淡了许多。因为他自从在灵武登基以来,就从来没有依靠过这些文人宰相。如果说李亨对武将是忌惮和猜疑的话,他对这些文官更多的是无视,他们只是执行他政令的工具,李泌在的时候他全靠李泌,李泌走后他的依靠就
第八百零六章 忌惮与偏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