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口气。主公在时,我河西北庭安西三军亲如一家何其雄壮,如今却落到现在这种地步?”
众人先是面面相觑,吕崇贲咧嘴笑道:“燕副使,你们不必用这种方法讹诈我们,那三个公公的凶险手段我们是知道的,岂敢有这种想法?”
燕小四见众人不肯信他,遂从怀里将一枚玉质印章攥在手中伸出:“你们看这是什么?”
众人慌忙从盘膝坐着的羊毡上站起来,急切地问道:“大夫的印信如何在你们这里?”
“主公在洛阳被朝廷解去兵权之后,命我委身事贼以待时机。如今他觅得机会脱离了长安,现在正从洛阳往邺城赶来。各位兄弟与我往日皆受主公厚恩,如今在阉人麾下打得鸟仗!何不告遍军中兄弟河西危急,哗变制住阉贼以迎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