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圣人面前举荐你为洛阳租庸调使,这个职位并不能接触到军队,定然不会被他们所疑。”
“就算到达洛阳,也不能进入河西军中,更是白搭。”
“到时候再想办法,堂堂太尉做租庸调使负责清淤?这个理由怕是不能说服人呐。但如果说鱼朝恩能在朝堂上提出清淤的难题,我向陛下毛遂自荐,负责起这个清淤的职务。我就不相信拐了十八个弯,他们还能猜出我的真实目的。”
“就这样办,拜托两位了。”
……
鱼朝恩高高地站在楼阁之上,曹安定仰着头站在下方笑着叉手,这位春风得意的太监大将军连眼角都不曾瞟下去。
“你们太尉与我有旧恩,我也正愁没有机会偿还,如今陛下和郕国公都忌他功高,若是让我推荐他去洛阳断然不行,但在朝堂上提一嘴河道的事情还是没问题的。”
“如此多谢鱼公公了。”
第二日的朝堂之上,观军容宣慰黜陟使鱼朝恩站在朝堂的前列,位次都超过了宰相箫华,仅次于李嗣业。
上朝之后,皇帝见李嗣业嘴唇发紫,如同中风了一般,随口嘱咐了两句,便开口询问鱼朝恩讨伐大军的粮草筹备情况。
鱼朝恩上前支吾了两句,又连忙转换话题道:“大运河洛阳至睢阳段水底淤积严重,航船难以通行,故而钱粮供应不济。”
李亨恼声问道:“洛阳租庸调使呢?洛阳漕运使呢?这些人干什么吃的?竟然毫无对策?”
李嗣业捧着牙笏左右看了看无人应答,遂主动上前一步,躬身说道:“陛下,传统河道清淤的方法不过是利用水车,镐钁等工具将河
第七百八十九章 东京畿漕运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