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察。”
“休要强词夺理!”李辅国怒哼一声道:“不管你有什么借口,都不得与友军发生冲突,你的那些辩解对朕来说没用。念在你过去素有功勋的份上,朕只拿掉你的河西节度使,任命你为右羽林大将军回长安任职。”
李嗣业听罢,立刻上前叉手说道:“如今北上讨伐叛军在即,临阵换将对我军非常不利,希望郕国公能以大局为重,暂时不要解除臧希液的职权,等他戴罪立功之后,是罚是赏再做处置。”
谁知李辅国只是冷着脸阴恻恻地笑道:“李太尉,陛下从未说过要派兵北上讨伐敌军,反而命三军暂时驻扎在陕郡、汝州和许州等地,等将蜀中上皇接回长安后再做定夺。”
李嗣业脸色一变,知道自己最不想看见的事情已经发生,那就是皇帝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故意放缓了讨伐叛乱的进程,他是为了防止蜀中的上皇利用二元政局分走自己的功劳,防止李隆基用他的旧臣与他争夺胜利果实,更是为了不让天下人和历史认为,这场平叛的大功劳是他和李隆基共同完成。
他只要将太上皇从蜀中接回到长安,表面上存在的两个皇权就会合二为一。如今长安已经是他李亨打造的樊笼,只要太上皇进入其中,他就没有任何能力再作妖,乖乖地接受他所安排的晚年养老场所。
李亨只有走完这一步,才敢放心地将众多将领外派出去作战,他才会相信他们口中的征战只为自己一人。
至于丧失战役的良机会有什么影响,他根本就不在乎,就如同他不在乎胡人抢劫洛阳会有多少百姓因此丧生。他更不在乎失去战役良机后,会要多少兵卒的性命去填补这样一个过错,在所
第七百八十章 天津桥头君恩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