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天子对大夫当是颇为忌惮,他能容您一时,安能容您一世,一朝天子一朝臣这是古人皆知的道理。况且上皇在位之时,已经封你为郡王,新君又能拿什么来示恩与你,顶多是一个只有虚名的三公,仅此而已。而上皇对你何等恩厚,昔日加封你为西凉郡王,又在长安城中修建了豪奢的王府,就算如今他已避居西川,但对你们这些武将的信任,难道是如今的陛下可比?”
李嗣业回过头来突然笑了:“安禄山造反是一个分水岭,从那一刻开始,无论是太上皇,还是皇帝,他们的心态都已经变了,已不可用昨日来等量。太上皇昔日对高仙芝也是相当恩厚,却听信一个阉宦小人之言,把他问斩在潼关城头上。”
“不,终究是不一样的。”韦应物声音有些激动地说道:“今日的皇帝与今日的太上皇也决然不同,我觉得李大夫你仍然不能面带现实。”
李嗣业负手道:“好,既然你要谈现实,我就与你谈一点现实的,你觉得太上皇能够活的过皇帝吗?”
韦应物的脸上浮现出怒色,却沉默不语。不料李嗣业竟然是自问自答:“能活得过。”
他继续说道:“但如果想得再长远一点,太上皇和皇帝百年之后,会选择谁来继承大唐的摊子,那时候诸王都已经年暮,第三代已经脱颖而出,谁是第三代中的佼佼者?昔日在兴庆宫中时,上皇最宠爱的孙子是谁?是永王的儿子?还是寿王的儿子?都不是。他也许对自己的儿子心怀怨恨耿耿于怀,但隔辈亲让他对皇长孙万分喜爱。两代帝王会选择同一个继承人,他们之间的裂痕,对于我们这些武将来说,有什么意义吗?”
韦应物满脸愕然,不知道
第七百七十四章 上皇遣使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