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这时有三名将领前来找他,皆冻得嘴唇乌青,跪在地上叉手说道:“孙将军,将士饥寒交迫,昨晚在寒风中已经冻毙了七人,如今多半连刀枪都拿不稳,还请孙将军可怜我们则个,给大家想个别的生路吧。”
孙孝哲吊起三角眼凶光暗慑,三名将领胆寒地后退了半步,他随即宽和地笑着问道:“问过张通儒了吗?”
“我们已问过了,张留守说他不敢自专,让我们来问你。”
“哦,是这样啊,”他手指搓着嘴角的黑髭,低头对带头的将领问道:“你们说的别的生路,是不是投降啊?”
将领没有听出他话中的阴阳怪气,低头叉手道:“如今抵抗已经毫无意义,倒不如先降了,留的性命在身方为长远。”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孙孝哲猛然挺身前冲,狠狠地呲着牙握着短刃抵进了将领的胸膛中,这利刃也不知是什么做成,竟能轻松地切断甲片。
将领捂胸口瞪圆了双目,额头上的青筋逐渐发黑,缓缓地栽倒在地上。
另外两人慌忙叩头如捣蒜,口称:“我们糊涂,我们该死!孙将军饶命!”
孙孝哲在袖口上擦拭匕首的血迹,睨眼冷酷地说道:“下去带好兵,今后谁要再敢提投降一事,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
将叛军围在原上的李嗣业并非束手无策,敌军已经是瓮中的王八,是红烧还是油炸全由他说了算,他也犯不着为了这最后的大餐损伤兵卒。
他已经派人去调集停留在灞河附近的燕小四的炮营,但由于玄武炮太过沉重,严重地拖慢了行军的速度。燕小四遂将二十
第七百六十三章 白鹿原授首投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