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先把人头记下,给我打承庆一百军棍!就在这院子当中打!”
承庆被拉了下去,脱去上衣露出臂膀,双手抱在院中的树干上。两名行刑士卒挥动哨棍,一棍子两棍子下去,皮肤由黄泛青,由青再变红,血液沿着皮下渗出。
承庆口中含着木棒,口鼻发出剧烈喘息,双目中迸射出仇恨凶光,死死望着站在堂内的裴士淹,几欲化作一只豹子扑上去咬断他的喉咙。
“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
严庄、高尚等人忍痛相看,再次跪倒在地上为承庆求饶:“大夫,不要打了!再打承庆就要废了? 应使他能够戴罪立功上阵杀敌? 要为国留一良将呐。”
站在门外的卫士们也哗啦一声披甲跪在地上:“求大夫开恩。”
安禄山眼皮抖动,再也强撑不下面子去? 转头望向裴士淹? 语气也稍显恳切:“圣使,你看……”
裴士淹深知过犹不及? 再强硬下去等于是给自己和背后的朝廷拉仇恨,便转身拱手说道:“法理不外乎人情? 既然承庆将军素有大功? 可将功折过,请大夫停止用刑。”
安禄山立即抬起手:“停!停!”
院子里的阿史那·承庆口吐血沫奄奄一息,脊背上血液流淌在地砖上。安禄山怒声说道:“若不是看在裴圣使为你求情的份上,这一百军棍定然一棍不饶? 把他拉下去治伤。”
现在裴士淹再想到各军训阅? 已经是不切实际的幻想,不过他从刚才的一系列半真半演的行刑中,看出了安禄山的真实态度和他极力想隐藏的东西。
他立刻向安禄山辞行,回到驿馆召集随
第七百二十三章 杨国忠杀疯了(2/5)